老狼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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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7章
“记住了?”男人是在用疼痛为女人加强记忆。
“那你把承包商给你的那套房子给我。”女人说。用‘给东西增强记忆的方法更好。'
“上次给你的那套呢?”男人说着将一个指甲没有修好的手指捅进了女人的肛门。
“哎呀。疼,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。”女人扇着手将男人的手指打了出来。“我妹妹住着呢。”
“把你妹妹叫来一起玩吧。”男人又拔掉女人屁股缝里会阴位置的一根肛毛。举到眼前观赏着,“毛尖有点黄。”他说。
“人家有老公。哪有都像我这样的,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。”女人说着一把从男人手里抢过自己的肛毛,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她想把肛毛扔到地上。没料到毛毛沾在手指上就是甩不掉,两个手指头捏在一起使劲搓也没有用。最后不得不撅着嘟嘟小嘴才把它吹开。两个人一起目视着那根毛毛飘飘洒洒的落到了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什么都让你给拔光了。”女人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;皮肤已经不像原来那么雪白雪白的,有点发黄了。不过虽然不比那些黄花大闺女;但是身材保持的非常好,凸凹有致,丰满多姿。从这点上来讲,那些疯丫头绝对比不上她。
女人扬起了一只胳膊,把头凑到腋窝使劲吸了一口气。她的腋下露出凄凉的,光秃秃的,惨白一片;连一个毛茬都没有。这是眼前男人的杰作。
她又将自己的屁股从男人的大腿上’漏‘到了沙发上,低下头,不知羞耻的,自顾自的叉开腿又摆弄起自己的阴户来。
眼前的景象令人惨不忍睹。女人小阴唇上的毛毛早就被男人时不时的拔光了。深褐色的囊皮子上裸露着肌肤大格的,瓷器上开片般的网纹。虽然阴埠上面还稀稀拉拉的保留有几根卷毛,但是流域面积已经小多了,还都是些细弱的嫩毛。由于治理过渡,水土流失严重,阴毛的数量比她十七八岁时候大为减少;从原来的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,到了现在可以清楚的看见毛根附近娇嫩皮肤的戈壁荒滩了。
比起拔腋毛来,男人拔胡子,女人拔逼毛都是很痛的事情。老头子每次拔女人的逼毛都要遭到激烈的反抗和躲避;但最终又不得不让人家拔几根过瘾。人家讲话,在家老婆不让拔,如果到了这里你也不让,那你用什么和人家的原配比?还有必要养着你吗?人家好的就是这一口。
按照中国贪官的实践,不管原配多么丑陋,情妇多么可心;一旦事发,甚至已经被抛弃的原配都会死守硬抗保老公;而那些好的不能再好的情妇却是一定会坦白交待,釜底抽薪的。
正是这个原因,女人的原本还算丰盛的体毛现在所剩无几;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女人现在仍能保持着硕果仅存几根阴毛。不过,由于战斗减员太大,与以前浓密的毛发相比,现在少得都可以为每根毛毛各起一个性感、漂亮的名字了。其中一根在倒三角形的尖端,因为离女性生殖器最近,因此叫’冠西‘;还有一根颜色特别多,丰富多彩,所以它的名字比较洋气,叫’雷蒂嘎嘎‘
“怎么样?你妹妹到底能不能来?”
“我问问她。来不来的你可不要抱幻想啊!”
——
领导从武警接手案子后感到非常棘手。
由于出动了省武警,当时网上一度疯传国际海员俱乐部发生激烈枪战。为了抢国防工程的资料,一伙外国特工队潜入了这个沿海城市,试图盗取南海国防工程机密。各种谣言满天飞,根本就不可能堵得住。你删掉了国内网上的信息,外网却删不了;消息早晚还要倒流回来。更可怕的是,一些真实情况也和流言一起泛出了。
这个常委可不好当啊。
流言让主流媒体和监管部门十分恼火。因为流言很少有事实根据,大多数是捕风捉影;而且是不利于统治方的。看似是些别有用心的人的’杰作‘。但是,这不是事情的真相:流言的出现并不是由于老百姓太闲了,老太太坐盐包——咸屄淡扯。而是由于主流媒体他们自己的原因:他们试图遮掩一切’没有正能量‘的消息和内幕。当事情发生,统治方控制的媒体又不发声的时候,流言便产生了。这时候抓人、删贴都只能是权宜之计。
现在的情形正是这样。流言中有种说法是:这个出事的’男孩‘是某高官的公子,化名’王子云‘入读省大。车祸之后,他的同学们都听说王子云’出国去了‘。有一个同学告诉记者:’我们都不相信,大家都猜想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,他不可能就这样失踪了。‘
据’王子云‘的同学描述,王从省大国际关系学院毕业后,转读教育学院,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。他爱穿名牌衣服,不住宿舍而独自居住校外豪华私人会所,或在名牌俱乐部涮夜。上课经常迟到早退,老师讲课他基本听不懂,却每次都能高分通过考试。
他经常夸口说他的父亲有个朋友,从投资基金赚了不少钱。“但他不是一个花花公子,他是个好人,他只是看来好像有很多钞票,朋友也是非富则贵。最好的朋友是个体育明星叫约翰。”同学们说
有些同学不相信王子云或他的父母亲拥有那辆出了车祸的豪华跑车,他曾经开过一辆’别摸我‘,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朋友们不少人都拥有进口跑车。烤漆上划一道便值几千块钱,出个事故几十万。
圈内人都知道,官二代们,官三代们之间经常交换使用对方的跑车或对方的情人;这些现象在这个城市也经常发生。这里的官宦子弟通常有一个外部不知道的’大院文化‘。那些纨绔子弟通常按父亲职业和居住场所划分’市委大院‘、’海军大院‘、’省委大院‘等小的群体。这种’大院文化‘不仅是他们为非作歹的人员基础,还是他们将来从政(他们重中某些人将来一定会从政的)后的自己小’班子‘的核心。
为了讨好这些官二代,为自己创造优于竞争对手的生存环境,很多商人会主动讨好他们。这和有些高官的子女到外国公司’上班‘,不干活却可以拿高薪一样。他们出卖的是他们高官父母的人际关系。当然,比起那些可以在国内大型国企当高管的官二代来说,他们还是差了不少。
对于那些国内的小公司,为了生存也需要走上层路线,巴结官二代成了他们的一条捷径。有些官二代便利用这个便利,索性到汽车代理商’租‘汽车代步,后来甚至发展到借用这些人以及自己父母下级的女儿,妻子交际、过夜,或者玩’天意‘。双方各有所得。这也是他们支持开展大规模的’扫黄‘的基本条件之一。否则,到了官二代也需要用’小姐‘解决自己的胜利问题的时候;’扫黄‘威胁到自己的头上,谁还能再干下去?
王子云曾经说过,“扫黄,不管是在多高级,多昂贵的酒店扫;那也是扫平民的黄。我们身边有的是愿意主动献身的,根本用不着他们那样。要想换口味每年去’海天控艳‘选一次便可以了。那里才是我们的人肉市场。不管多黄也没人敢扫!”
“和那些特护,下级,或是下属的妻女们搞那是’专卖店‘;’海天控艳‘、’文艺演出‘之类的活动是超市;扫黄扫的是那些’大排挡‘、’街头小摊‘,他们是非法经营的’违章建筑‘。不扫她们怎么向全国人民交代!”
王子云虽然是个学渣,却在省大创办了一个类似美国耶鲁大学“骷髅会”的学生组织。邀请其他权贵子弟、富二代加入。但他清楚的知道,在中国政府是不会容忍学生秘密结社的,所以他将这个组织命名为冠冕堂皇的,“战略与国际研究协会”。约翰是这个协会的成员。
谣言还说:后来在医院不治的那个女子,据称名叫’肉丝‘。她在车祸中被严重烧伤,根据上述伤者的朋友透露,车祸甚至使她的阴道产生了严重撕裂,大出血。刚到医院不久便宣告不治。据称,死者由于阴道大出血还作了一次手术。不过朋友说:’由于失血过多;开始时,他们(医院方面)便说她活不了了。‘
据传肉丝虽然不是王子云唯一的’女友‘,事故中另一名女子便是他的另一个女友,只不过两个女人关系很好而已。在肉丝清醒的时候她对发生的一切无怨无悔。
尽管如此省里一家大型国企还是给肉丝父母一笔高的出奇的封口费。从此后肉丝便无人提及。
那么另一个’衣衫不整‘的女孩又是谁呢?
有个’知情人‘说他只能这样告诉记者,’她有着高尚的工作,不是随便的女人。‘
这位’知情人‘还说,出事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酒驾而且车速过快。对有关外界盛传车内发生了打斗,车祸发生时两个女子衣衫不全,正在’车震‘的说法是不实传言;
至于剩下的那个受伤的女人,琼崖的命运现在成了关键。省里已经明确命令:严加监管,生人不得接近。甚至连医生也被列为’生人‘。琼崖危在旦夕。
“他们会不会对琼崖姐动手?”琼薇不放心的问。
’还用动手吗?伤得那么重,再这样等几个小时。不动手她也活不了了。‘陈大队想。
“那你倒是像个办法啊。”
陈大队再次找到了武警的领导,“一起吃顿饭怎么样?”他说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省武警的人说,“为了她吗?”
陈大队点点头。
“只有找阿靓还有一线希望。”大家都是道上的,有些话用不着说透。
“谁是阿靓?”
“就是你们扣车的那个。”
“我们没有扣她车,”
“别跟我解释。”话不投机,那个武警站了一会后便离开了。
陈大队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刚才武警领导身旁的桌子上扫了一眼。那上面有用纸卷沾着茶水写的一行字迹,好像是一个地址。很快茶水干了,字迹消失,桌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就是这了。”陈大队和琼薇开警车来到市郊一处高尚住宅区。在一个绿树掩映中的豪华别墅前停了车。
“这不是那辆车吗?”琼薇指着车子惊讶得叫了出来。
“别这么大惊小怪的。你留在车里不要进去,她认识你。她是就琼崖的最后的希望了。”陈大队警告琼薇说。
但是,陈大队还是低估了他所面临的困境了。
——
领导也在苦心积虑的为救出琼崖想着办法,为此他叫来了号称’智多星‘的陈某华。
这件事绝不是仅仅为救一个女人那么简单,也不是什么领导艺术。警察队伍与普通单位中的人际关系有所不同,他们不仅有更加严格的纪律;还经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机。共同的危险使他们成为休戚与共,唇齿相依的战友。那份情感绝非常人可比;而且连接的纽带更加牢靠。也促使他们在关键时刻彼此信任,拼死相救。
“这样下去琼崖会有生命危险的。而且我估计他们借口为了更好的医疗设施,很快会把她转移到省里去。”他说。
“武警医院的大夫我认识,”陈某华说。
“我也有认识的,可是现在已经不让医生接触了。”
“换药的护士呢?”
“你认识护士?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陈某华说着离开了。
在中国,人际关系是一种非常好的资源。
在一个单位工作,与几种人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搞好。首先是与领导的关系,这个不用多说;然后是与财会人员的关系,报销是个大问题,能不能报,报多少,全是人家说了算;然后还要与后勤的人,包括总务的、医务室的、食堂的(特别是大师傅)。搞好与这些人的关系不仅仅是得到一些方便而以。这些人在单位里的能量一般都很大,职位不高,作用却不小。对提高自己的口碑很有作用。
你可能没有机会在吃饭的时候和领导聊天,但是大师傅有。如果这时他对领导说上一句,“内个谁谁谁跟你的口味一样。,”这话便太管用了。
但是今天这个关系失灵了。所有的人都没法接触到伤员。两个武警就像耳朵里塞了棉花,无论你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。’这么邪乎?‘陈某华想。
他突然开到了护士台旁边的总电开关,四下里一打量。人太多,没法下手;再说还有监控。
’换掉?‘他灵光一线,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。
现在需要找一个事故现场了。这对于他这个主管交通的人来说并不是个困难的事情。
——
“我那位看上你了。还说要和咱们两个一起搞呢。”半开玩笑,半认真。阿靓一边收拾餐桌,一边与自己的妹妹,若男,交头接耳,鬼鬼祟祟的说着些什么。老板离开以后,她直接回到了父母家中。阿靓每天与父母一起吃晚饭。今天正好妹妹两口子也来了。
“表胡说。这种话也说。恶心不恶心!”若男红着脸打断了姐姐的话。
若男的老公知道两个女人没好话,躲到一边去了。
为了执行计划生育政策,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。姐妹俩的双独的父母决定生两个孩子。第一个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,自然叫’阿靓‘;没想到第二个还是个女孩,所以尽管更漂亮,也只能起’若男‘的名字了。
“我有家,不干这种事情。也没有你的那个野心。再说了,我怎么会夺你的人呢。”妹妹只知道姐姐傍大款,并不知道具体是谁。尽管拄着人家的房子,却对于姐姐的行径相当不屑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阿靓说。“不过你这裙子太短了,连屁股都盖不住。”
“有裤袜呢。”
“你这裤袜在灯光亮的地方一眼就可以看穿,连里面穿的是丁字裤还是包屁股的都清清楚楚。”阿两撇着嘴说,“矮油,对了。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
“再等两年。他说先把事业搞起来。”
“你们怎么避孕?别让你男人老是憋着。”
“他要是能憋得住好了!跟大色狼似的。”妹妹低着头,不好意思的嫣然一笑。
第048章
“他要是能憋得住好了!跟大色狼似的。”妹妹低着头,不好意思的嫣然一笑。“也别老吃药,是药三分毒。”姐姐说。
“知道!这几天是安全期。如果不是,他便会戴套。”
“你给他戴?”
“美死他了。”
“当着你的面戴?”
“嗯呐。挺个小肚子使劲的掂。还生怕你看不见呢。”姐妹两个’咯咯咯‘的笑成了一团。
“诶,对了。那个找你麻烦的人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阿靓想起什么问什么。
“哪那么容易解决的。”若男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。姐姐并不清楚,自己的困境远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。
“他知道了吗?”这里的’他‘指得是妹妹的老公。
“就怕他知道。他是那种人,干什么什么不行不说吧;心里还老惦记着。”
“要不我跟我那位说说。让他帮你想个办法?”
“这事你别管。过几天他觉得没意思就完了。不要弄得满城风雨的让他没法做人。他再狗急跳墙。”(这里面的两个’他‘并不是同一个人。)她对坏人仍然抱有幻想,是女人意识。
她们说得是若男的一个邻居,最近总是对若男进行骚扰。因为那个男的生得人高马大的;自己的老公又老实,若男怕他伤害自己的老公,不敢报警。以为只要自己坐得正,那个男人最终会知难而退,放弃对自己的骚扰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内部大参考说:市里前些日子大扫黄。这些没有家室的男人都憋坏了。火气大得很。很容易弄出什么故事来的。所以这几天刑事案件特别多。”
“是吗?我知道了。我们不去惹他们。躲他们远点好了。”
吃了饭,给父母收拾好房间,姐妹俩离开了父母的住所各自回家了。
若男和老公回到家门口,见到同一层的另一户的门虚掩着。听到若男的脚步声,屋里的一个大个推开门向外看了一眼。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。隔着紧绷的背心六块腹肌清清楚楚,粗粗的臂膀上疙瘩肉上绕着青筋。宽肩膀,细腰身,后面一个大大的扇面。身上毛发很重,皮肤却不黑。
若男的老公厌恶的撇了一下嘴,马上又满脸堆笑的问窥视者到,’吃饭了没有?‘
对方没有回答,恶狠狠的瞪了若男老公一眼,然后对旁若无人的对若男说’你到我这边来一下。‘
若男转向老公,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,问他’能不能去‘。也是在告诉对方,我是有主的。我的老公就在旁边。现在她等的是老公一声“不可以。”然后便可以拒绝了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。”若男的老公体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感。他硬着头皮对壮汉说。
“没你的事!”壮汉冲若男老公压着嗓子说,“你们公司搞得不错啊!”
若男老公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敢吱声。
若男见状开始偷偷的向自己的单元挪,但是被那个男人一把抓了回来,“等着,听听我们说什么。”这个架势好像他倒是若男的老公了。
“315晚会没找你们?”那个邻居男人继续说。
若男老公一声不吭,惊恐的看着对方。
“听说你去派出所告我去了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若男的老公确实去派出所报过案,但是没有犯罪事实人家不受理不说,态度还非常不好,让他’注意一下自己老婆的衣着打扮。不要太暴露了‘。这都什么年代了?谁还穿保守的衣服?派出所的人还让他自己注意收集证据。报案这事连自己老婆都不知道,上哪收集证据去?而且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有些事情一定要想好了再做。”男人还在教训若男的老公。
“那是那是。”
“我和你老婆说几句话,你先回去吧。她马上就回去。”壮汉说着一把抓住若男细弱的胳膊往自己的房间里拉。几句话他便完全镇住了若男的老公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说不行吗?”若男想甩掉对方的手,可惜就像只小鸡落到了狸猫的口中,哪里甩得掉!只能跟着人家一步三回头的踉踉跄跄的走向对面的单元。“老公,你看他拉我。”
看到那人对自己老婆动手动脚,若男的老公也觉得这样不对。但是他既不敢拦,又不敢不拦。记得对方好像说过’过几分钟就出来?‘“他说就几分钟了。”结果他说了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答复。然后犹豫之中眼睁睁的让人家把自己的老婆拽了过去。只听得’砰,砰‘的两声,对面安全门和房门都自动锁死了。自己被关到了外面。
若男的老公想回家,又放心不下跑到人家家里的老婆。趴在对面的门镜上向里看却什么也看不到;耳朵贴到门上听,门的隔音效果又太好,什么也听不见。急得他抓耳挠腮,却又一筹莫展。一个劲的在楼道里转圈。实在忍不住了才轻轻的,温柔的敲了几下门。
“干什么?”只穿着跨栏背心的壮汉探出头来。
“你们就几分钟?”
“你让我出去。”若男在壮汉身后说。
“就几分钟。”壮汉对身后说,“回家等着吧。”这是对若男老公的命令。
’砰‘的一声,门又关上了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邻居的门再次打开。若男头发零乱,目光涣散,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。看到老公还在楼道里等着吓了一跳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没事吧?”老公不放心的问。
“没事。能有什么事?”若男慌乱的说。一边下意识的拉了拉衣服的下摆,低头检查一下裙子。抬脚看了看鞋子,检查穿好了没有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没说。他不会做鱼,让我教他。”
“噢。学习做饭啊?”老公放心了。“刚才说清楚不就行了!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呢。赶快回家吧。”老公长出了一口气。看到媳妇没有受伤。不管是不是真的,老公放了心,拉着媳妇赶快回家了。
壮汉回屋后透过门镜继续观察着。他看到若男的老公没有出去到派出所报案,反而相信了老婆的鬼话。与其说他放心了,倒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;自己安慰自己。他笑了一声,回去睡觉了。
实际上,这一个小时若男如同掉进了油锅,饱受煎熬。
进了屋后,男人便把若男径直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当他再次开门哄走了若男老公后,随手锁上了大门。
“你拉我来干什么?”若男害怕得要死,终于使劲甩开了男人的手。她揉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说。
“亲热亲热不行吗?”
“流氓!我有男人了。你让我出去。”若男说着想推开男人去开门,被男人一把拉开了。
若男想去开窗户,喊人救命。又被拉开了。
“想好了你再开。”男人说,“你还要不要你老公了!”
若男刚才还在拼命,现在却一下呆住了。
“我要不是知道了你们家那点烂事也不可能当着你老公的面动手。对吧。”男人肆无忌惮的说,“而且你也看见了,你老公刚才就在旁边,可是他自己让我们进来的。”
若男被吓得手脚冰凉。但是困兽犹斗,还不死心,“他们家公司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。你找他去。”
“你不为自己的父母着想?我刚从大狱里出来,急了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!”
“我又没有的罪过你。你为什么偏找我们家的麻烦?”若男已经服软了。
“我不想给你们找麻烦。这两天扫黄,找不到小姐。你陪我一次。只要两分钟。完事后你回家,我睡觉。我们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你要我陪你做什么事?”
“一男一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?你们家给我二百万块钱我敢要吗?那是赃款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你可以走。你走了你们家便完蛋了。你信不信?”
若男不顾男人的威胁想立即离开,可是她迈不开步子。
男人看出了这点,没有拦若男,只是抄着手斜靠在窗台上。
若男不敢看男人,也不敢走。低着头哀求道,“求求你。你放我走吧。我保证不去报警。”
“走吧。不过你可想好了再走。”男人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刀。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,刀子’啪‘的一声自动打开了。寒光闪闪。然后刀子又’啪‘的一声剁到了窗台上。入木三分。
若男不禁一阵全身颤栗。’他会不会杀人?要不便宜他一次?‘她心里暗想。’不然即便警察来了,没有犯罪事实也没有用。反正男人也说了,就这么一次;而且两分钟就可以完。‘
“你说只要两分钟?”若男只敢看着地面说。
“我保证。最多两分钟。我的时间短,两分钟一过鸡巴自己就蔫了。从此咱们谁也不认识谁。”男人一看女人松了口知道这事情成功了。
“你这里有套吗?”
“我从来不用那玩意。你也不许用。”男人不是不知道不要留下罪证,但是手头正好没有那东西,他想,’如果她不反抗,那只能算是通奸;顶多算是个诱奸。只要自己不松口,这种事情根本不能立案。更不要说定罪了。‘
“那你有没有病?”若男喏喏的说,声音比蚊子的还小,她说的是那种花柳病。
“保证没有。不信你检查。”男的说着站到坐在沙发上的若男的面前,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,掏出了沉甸甸的大鸡巴。还不很硬便已经有一拃多长,一斤多重。粗粗的摆在手里长出手心好大一截。
男人在手里掂着自己的阴茎,发出’啪,啪,啪,‘的声音。
若男扭过脸去,只用余光便已经看到是个炸仔儿,心中一惊。’光分量便顶得上老公的四五个捆起来那么大。‘但是她急于回家。便假装没有看见,只是在背地里皱了皱眉。“你说好了最多只要两分钟?”
“没问题。过了两分钟我如果还不出来,你把它拉出来砍断了炒着吃了我都没意见。”男人说着用食指使劲的弹了弹自己的龟头,发出“咚,咚,咚,”榔头砸核桃般的声音。
若男不禁浑身一颤。“我不砍,我不砍。那么大我吃不了。”她拼命的摆着手。那么漂亮的女人,动作却十分拘禁,放不开,哆哆嗦嗦的不好看。这时她想,’既然躲不过了,那就快点完吧。老公还在家里等着呢,他还特别多心。但是如果两分钟能赶回去,老公是不会怀疑的。‘“在哪?”于是她问
看到女人到手了,男人松了一口气。原来他已经作了对方报警的准备,现在看起来不用了。“还能在哪?沙发上。贴着墙干你会吗?”
“门锁上了吗?”若男温南人,她生怕自己正在被男人压着的时候,老公突然进来。那便不好解释了。老公可不管你是不是被迫的。眼睛还不瞪得跟牛眼珠子似的。
“锁了三道。够不够?”男人不耐烦的说,“我说,你有完没完?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?快点行不行?不然两分钟可完不了。”
“马上,马上。”女人撩起裙子,坐到沙发上。心里却在暗自嘀咕,’贴着墙干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老公好像也会。‘
“我说你是不是想在我这里过夜啊?”男人故意皱着眉头说。
“又怎么了?”女人本来就不心甘,疑神疑鬼的,生怕被别人赚了便宜,或是干到半截子自己的男人突然闯进来;听到男人这样说马上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你自己不知道?”男人把若男重新按倒在沙发上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你告诉我吧。”女人感到十分冤枉,她真的不知道对方的任何事情,急于解释。
“我告诉你啊。你不脱衣服,我两分钟可完不了。你耽误的每一分钟我要增加十分钟。”
女人犹豫了,在’脱衣服快点完‘和’不脱衣服可能时间很长‘之间难以取舍。其实这时生米已经快做成熟饭了,还在坐着死还是站着死上面纠结无非是一种无奈。
“赶快脱了赶快完。”男人替女人做了决定。
女人手放到了衣服扣子上。男人的眼睛紧盯着女人手的位置。只见女人丰满的乳房顶得上衣好像要炸开一样;把上衣扣子拉得紧紧的,好像马上便要被崩飞。
就在这紧张的时刻,女人突然一屁股坐到沙发又不动了,“大哥你饶了我吧。”她再次仰起脸可怜巴巴的哀求道。大颗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噼啪啪的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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